今天,无疑是果果小小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之一。

在经过两个半天的天陪读之后,今天果果终于要第一次独自在幼儿园呆一整天。果果貌似很期待上幼儿园,因为幼儿园就在很近的地方,果果经常都可以看见,而我也早早地告诉她我已经帮她在这所幼儿园报了名。所以,还在好几个月以前,她就经常追着我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上幼儿园,什么时候才能去幼儿园玩,而且还经常杜撰某天某日幼儿园老师又夸她乖了云云。我被追问得实在没辙,就告诉她等到吃石榴的时候就可以去了,她这才释然。

终于,秋天到了,石榴也吃过了,终于等到了开学的日子。今天早晨,我开车把果果送到幼儿园,在路上,我告诉果果,如果想爸爸妈妈了,可以哭一下下,但是别老哭,一下下就好了,果果点头。走到门口,看见俩保安一脸严肃,在全国多处幼儿园经历不幸事件后,看得出来在开学这日子,这俩哥们也不轻松。保安还要兼职用测温枪测量额头温度,然后是保健老师检查咽喉,又向果果口中喷了点什么东西。果果倒是没有很抵触,这让我有点小小意外。

到了教室,幼儿园正在开早餐,和老师打过招呼,年轻的小姑娘居然一下就能叫出果果的大名,这又让我小小意外一番,不过想来人家吃这碗饭,自然下了功夫,这也是应有之义。果果在老师的提醒之下放下小书包在门口架子上放好,就被老师领着去洗手了。教室里已经来了几个孩子和他们的家长,孩子们坐在小桌前吃早餐,而诸位阿玛额娘们无一例外是陪着用膳的。一见之下,我不禁大喜,吃东西这事果果拿手啊,根本不用人劝啊,今天可露脸了。洗过手的果果施施然来到桌前,早有老师摆上碗碟,早餐是一碗牛奶,一块面包,半只煮鸡蛋。果然,果果大大方方坐下,自顾自拿起面包开啃,我有心问问她早餐如何,是否合口,果果却不发一语,大嚼面包,根本顾不上搭理我。我讪讪地朝周围看去,旁边有个小男孩正在怒斥额娘,“我不想吃早饭!……”

到了这份上,我似乎也没什么事可做了。于是和果果拉拉手,跟她告别,果果嘴里塞满了面包,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句啥。算了,我还是退下吧。走到了教室外,终究有点不放心,于是一边记录墙上贴出的老师们的手机号,一边留心倾听教室内的响动,暗自揣测其中的情形。过了几分钟,终究没有听到果果的声音,我又走到后门望了望,玻璃有点反光,看得不太清楚,不过,我们亲爱的果果还是用那个姿势坐在小桌前,专心致志对付手里的早餐。

开车到公司上班,一边干活,心里还在琢磨,你说教室里的摄像头为什么不是带网络功能的呢?这样我就能在电脑上开一小窗随时观察果果一举一动了,想必十分有趣。又想她有没有怯生生不敢和小朋友一起玩?有没有孩子欺负她?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,中午的时候,红太狼来电,说是姥爷终究不放心,在幼儿园的围栏外打探了一阵,看到有孩子哭得太伤心被家长给领回去了,不过,他没有听到果果的声音。

放学了,红太狼去接了果果回家。原来,中午睡觉的时候,大概是因为择床的缘故,果果还是哭了,最后还是老师抱着睡着的。不过,据说今天果果表现巨猛,中饭晚饭都是自己吃的,而且不用劝就吃了两碗,而且还没把衣服弄脏,而且回来后还居然说没吃饱……

果果长大了,这让我很欣慰,不过,又有一点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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